海北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侧头往我房间里看。我心里一慌,下意识地侧身想挡住他的视线。
我挡他的时候他脸色一变:”小羽,你在干什么?“
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,心里都急得快烧焦了。就在这时,背后传来一阵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。
我知道事情藏不住了,慌乱之中竟然不由自主地把门砰了一下,想把赵海北关在外面。
这个举动彻底惹怒了海北。他趁门要关上的前一刻按住门框,身体强势地冲进来把我推到一边。
我吓得灵魂出窍,对着他大喊一声:“海北不要!“
我刚喊出“要”这个字就看见辉子光着身子从房间里跑出来,踉踉跄跄地和赵海北撞了个满怀。
赵海北似乎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,就像见到鬼一样难以置信地盯着辉子。辉子也被赵海北的闯入吓到了,睁着圆眼睛惊慌失措地看着他。
我做梦也没想到这种类似捉X的画面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,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在打转:完了。完了。完了。。。
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,像定格画面一样互相僵持了半分多钟。谁也没有说一个字,或者动一下身子。
我心里乱到极点。但是没有办法,自己弄的烂摊子要自己收拾。我只好咽一下口水,强行提着一颗心脏走过去对海北小心翼翼地说:”海北,你先让。。“
我说到一半,海北突然用最大音量对田辉爆吼一声:“滚!!!!!“
我从来没见过赵海北生气成这个样子,额头上青筋一根根暴起,眼睛瞪得通红就好像血管马上要爆裂一样。我吓得话也说不出来,整个人呆若木鸡一样站在原地。
辉子看样子也被他吓到了,飞速从床上扒拉几件衣服穿上,也不和我打招呼就哧溜一下逃走了。
辉子走后,海北一下子瘫坐到床边。他用手掌蒙着眼睛,肩膀塌着,背微微弓着,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。
我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的发旋。他离我是那么近,只要我伸出手就可以碰到他的皮肤,甚至可以大胆一点把他揽进怀里。但此时此刻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,唯一想得起来做的就是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呆呆站着。
我们两就这么一坐一站僵持了很久。周围没有一点声音,只有空调叶片发出微弱的声响,荡漾在死寂一片的房间里。
过了不知多久,海北终于把手从脸上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