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......”
“想什么。”
希尔难以启齿的模样新鲜极了，让我忍不住逗弄他：”希尔格林·羽歌。“
面对我的突然正色，夜之子迷茫的挺直背脊，双手落于膝头，局促的任由对方抬起下颚。他实在高我太多，坐下时勉强多了几分仰视的意味。
对此，我非常满意。
”说吧，尔来自何处？“
古精灵语自小牧师的口中娓娓道来，这是我背着希尔偷偷学的，希望能给他一个惊喜，幸好夜之子对答如流十分上道。
”苏拉曼。“
我满意的点了点头：”尔岁寿几何？“
”一万...两千七百零九。“
”哦，那确实是个不小的数字。“
希尔似乎有些脸红，我板起脸忍住不笑，正要说几句安慰的话却被他抢了先。
”永恒龙有一片龙之秘鳞，或许您愿意一睹它的真容。“
夜之子深深地望着我，然后主动解开睡袍，露出精壮的淡紫色肌肤。
他的声音沉了下去：“请您品鉴。”
4.
这饭是没法继续吃了。
5.
鳞片的手感很好，摸上去光滑又冰凉，有光的时候仿佛波光粼粼的湖泊。那片秘鳞正长在脐下三指的地方，随着希尔的呼吸而一起一伏。
“真漂亮...”我用指尖轻轻戳了戳，感叹道：“原来是青铜色的，像一枚古老的铜币。”
希尔的脸色愈发红润了，每次触摸时都在发抖。他遮住眼睛，侧过脸去拼命的深呼吸，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来：“你喜欢它吗？”
“喜欢。”
夜之子的力气突然变得极大，将小牧师锢在身前犹嫌不够，又仰头啃噬对方的脖颈：“你问我想做什么事，这便是答案。”
龙类的掠夺本能令他讨厌一切吸引艾洛尔注意的事物，那双绿眸里只能有我——希尔格林如是想。可小牧师总能轻而易举的获得他人的好感，这让他感到非常痛苦。
“看着我，好么，只看着我。”
希尔面露哀色：“我祈求您。”
晃神间手里多了一枚光滑的东西，他竟徒手生生将秘鳞撕了下来！鳞片还沾有希尔的体温和血迹，我忽然发现它和奥汀守卫给予我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。
可我不喜欢血，更讨厌无端的奉献。
”一定很痛吧...喜欢不代表着占有，你为什么非要拔掉它？“
”因为我身上的所有鳞片都属于你，艾洛尔，这是龙族给予伴侣的忠诚。“
希尔吻上我的心口，再次祈求：“请收下它吧。”
让它代替我保护你。
6.
显然，我无法拒绝希尔的请求。
7.
一顿饭断断续续吃了四个小时才结束，夜之子满足的抱着伴侣入眠，像一只长手长脚的大型贴贴玩偶。那枚鳞片则被我挂在胸前，在距离心脏很近的地方。
他睡得很沉。
我回想起和先知维纶的谈话。
[秘鳞之所以珍贵，是因为龙的一生只此一片，它蕴含了龙族的核心力量，可为持有者抵挡一次致死攻击。]
[这会对龙族造成伤害吗？]
[自然。艾洛尔，须知苦痛只能转移但无法消弭。]
希尔早已将秘鳞赠与了我，他已经死过很多次了。
8.
倘若已至终局，他该好好活下去，在没有我的世界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