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姆的笑声闷在胸腔,伸手想替她掸去鼻尖的粉末,却把更多绿粉抹上她的颧骨。
“你才像被狐媚子亲吻过的炸尾螺!”莉莉笑得扶住桌角,坩埚里未成形的缓和剂泛起粉色涟漪。当詹姆的指尖触到她耳后的荧光绿,两人的笑声突然卡在喉咙,变成此起彼伏的咳嗽。
西里斯用魔药勺敲响坩锅,“需要庞弗雷夫人的止咳糖浆吗?”
阳光穿过彩窗,在满地狼藉中投下蜂蜜色的光斑。
莱姆斯也举起冒泡的药剂瓶:“或许有人需要清醒剂?”
“或者迷情剂?”西里斯晃着不知从哪摸出的桃心瓶。然后瓶口漂出的粉雾在空中拐了个弯,被娜蒂亚用课本精准拍回西里斯胸口。
“这又是从哪搞来的?”娜蒂亚的羽毛笔正悬在他鼻尖三英寸处打转。
“斯拉格霍恩教授上周清点库存时,”她故意用魔杖尖戳了戳瓶身上褪色的名字签标记,“少了三盎司印度爱情花粉。”
“你该不会以为——”西里斯拖长的尾音被莉莉坩埚里突然沸腾的药剂打断,粉色蒸汽在他发梢结成珠串。娜蒂亚的眼睛在雾气后眯成狡黠的弧线,指尖轻轻叩了叩本子上的字迹。
“我用十英寸论文篇幅做担保,”西里斯突然变了神态,凑近娜蒂亚耳畔,“这瓶东西会让尖头叉子变成行走的十四行诗。”西里斯手抖洒出的粉雾在空中凝成爱心,正巧飘向詹姆后颈。
莱姆斯挥散雾气的动作被西里斯精准拦截。
“科学观察需要变量。”西里斯一本正经地举起龙皮手套,看着粉雾渗入詹姆衣领时眼底跳动着恶作剧的火花,“或许我们能见证霍格沃茨首例自发性告白菌株的传播。”
詹姆正帮莉莉拂去肩头的椒薄荷粉,指尖突然顿在半空。“你头发上有片槲寄生叶子。”他的声音比迷情剂蒸汽还要飘忽,莉莉抬眼时发现教室穹顶根本没有槲寄生。
娜蒂亚的自动羽毛笔突然抖擞着开始记录:「实验组出现幻视症状,对照组(女)瞳孔扩散度增加——」
“奔跑的戈尔贡!”西里斯一边看着詹姆同手同脚去拿魔药小刀一边拍桌大笑,引得娜蒂亚在桌下轻踢他小腿,脸上却绷着严肃表情,“布莱克先生,请注意实验纪律。”然而她话语间溢出的笑意暴露了她的调皮。
当詹姆的坩锅不负众望地爆炸,并被莱姆斯轻车熟路的控制住时,娜蒂亚用课本挡住抽搐的嘴角。西里斯朝她挑眉,得意的打了一个响指。这是代表“恶作剧成功”的暗号。窗外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墙上,犬形影子正亲吻扶着书的手影。
娜蒂亚肘边的自动羽毛笔仍在疯狂记录着,羊皮纸边缘浮现黑色花体字批注:霍格沃茨观察样本——巫师求偶行为中的反向示好机制。
下课时间到,斯拉格霍恩教授一贯对他们那帮优等生制造的小麻烦视而不见,挥挥手让大家下课。娜蒂亚满意的收起记录本,“终于帮恋爱观察大师比安卡收集到了样本观察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