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个孩子。”
阿格里帕听到这句话时,盖乌斯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,脸颊红润,靠着他,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胸口。
榻边的余酒,将触不可及的清冷月光纳入杯底。任谁也不会想到,白日里高高在上的英白拉多恺撒,在卧榻之上却如此狂热。
胜利的快意酿入美酒,无比香醇。庆功宴上,一杯接一杯的酒被敬给统帅,就连卢基乌斯的部下也想加入。盛情难却,盖乌斯终究难以推拒,只得拉来阿格里帕和鲁弗斯替他抵挡。
数轮敬酒下来,阿格里帕依旧清醒,鲁弗斯却酩酊大醉,脚下直打跌,有好心的想送他回去,他将手一挥,舌头打结,说:“不……不用!”蹒跚着挪开了步子。
“我等不及了,”暖意融融的篝火旁,金发青年舔舔嘴唇,暗中捏了一下阿格里帕的大腿,“回我的营帐去,用你最严厉的方式‘惩罚’我。”
这句话挑起了阿格里帕膨胀的爱欲——他真想弄脏盖乌斯俊俏的脸。
他环住盖乌斯的肩膀,挤出热情的人群。
“你们也去参加庆功宴吧,这里有我。”阿格里帕对统帅营帐外的两个卫兵说,两个年轻面孔兴高采烈地应允——欢宴对这些新兵有相当大的吸引力。
进入帐篷后,阿格里帕的心凉了半截。一个多余的人正躺在这里。
“鲁弗斯?”阿格里帕走上前去,试图推动那具死沉的身体。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:揪起鲁弗斯的红头发,然后像投石弹那样丢出去。
“大概是走错了。别管他,我现在就要你。”盖乌斯将手放在他的腰带上。
“可是……”
鲁弗斯响亮地打起了鼾。
他们都笑了,接下来便是不假思索的湿吻。没有床榻,他们善加利用了那张扶手椅。如同一对鹰隼,翱翔在云端,不断鸣唱着爱意。矫健、柔韧完美地融合,天造地设,不曾分离。
在一切结束后,两人还是离开了被第三者占据的地方,去到阿格里帕的帐篷里,相拥而眠。
…………
“我梦见了一个可爱的女孩,她的脾气像你,黑的头发、蓝的眼……但,那是梦。”
盖乌斯深深叹气,将一只手搁在他的肩上,另一只手从颈后绕过去。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是梦。”
“那就让它永远不要结束。”带着一抹微笑,阿格里帕也以吻回应,用温暖的大掌握紧他的手,“你喜欢的话,我们就去领养。我相信有许多家庭愿意将孩子过继给尤利乌斯氏族、过继给你抚养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我想,你是否愿意领养我妹妹波拉的孩子呢?她从前写信和我讲过,有送养她最小的女儿的想法,虽然很少有无子嗣的家庭愿意领养女孩。当然,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……”
盖乌斯的眼睛因惊喜而亮了起来。“当然!我愿意!马库斯——如果可以——麻烦你再写一封信,邀请你的妹妹到罗马来,我一定要当面感谢她!”
他们回到盖乌斯的帐篷里,正看到鲁弗斯睡眼惺忪,试图起身的模样。
“我的头怎么痛得像被马踢了?”鲁弗斯小声嘀咕,“好像还做了个梦!”
“什么梦?”盖乌斯问。
“嗐,我梦见了好几个风姿绰约的美女——你们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盯着我?”
“这里不是你的住处,鲁弗斯。”阿格里帕说。
鲁弗斯耸肩,终于爬了起来,满脸疑惑地走出营帐后,他们同时笑了。
盖乌斯再一次主动牵上阿格里帕的手。“我非常非常喜欢你,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