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斯图玛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。“每个人都在寻找什么,不是吗?屋大维和庞培都在寻找胜利,而我只是听从神的旨意,寻找一个答案。”
普洛提乌斯觉得无聊,岔开了话题:“您要在这里休息吗?可我们只有两个房间。”
“可以让维吉尔和这位夫人睡一个房间,他不是‘帕塞尼亚斯’吗?”贺拉斯笑道,“正好让我们的‘处子’学习如何与女士相处。”
维吉尔的脸羞得通红,“帕塞尼亚斯”这个来自希腊语的绰号,正是朋友们给他起的,因为他总是太羞涩。
波斯图玛挑起一边眉毛,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满脸通红的诗人:“是真的吗?”
“是的。”贺拉斯抢着回答。
梅塞纳斯和普洛提乌斯却同时开口:“不。”
这个意外的否定让贺拉斯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他困惑地看向维吉尔。“什么?”
维吉尔轻轻放下酒杯,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亲爱的贺拉斯,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。”
这句话让整个房间安静了片刻,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。梅塞纳斯笑得前仰后合,连一向严肃的普洛提乌斯都忍不住摇头轻笑。
“到底是谁碰了这个全天下最纯洁的漂亮男孩?”贺拉斯眼神如刀。
…………
“像屋大维那样的胆小鬼,他不敢再来挑衅我。”
塞克斯图伫立在西西里的海边,他身上所穿的袍服,并非推罗紫所染,而是海洋般的深蓝。“我得到尼普顿的庇佑,而他只能受到诅咒!”
“塞克斯图大人,我们怎么处置美诺多鲁斯?”德摩卡利斯走上前,低语道。
“让他安安静静地待在麦散那,等候指令。”
为海神所准备的祭典完毕,海浪吞没了部分祭品的内脏,另一些则放在祭坛上焚烧。
塞克斯图转身时,目光掠过不远处那个瘦小的身影。
塞昆达站在橄榄树的阴影里,头发剪得极短,乍看像个纤弱的少年。
当年,是塞克斯图执意要保住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——庞培与恺撒血脉交融的证明。
“这里很安全,”他走到她面前,罕见地放轻了声音,“不会有人因为你是我父亲的女儿而伤害你……也许,你可以叫我一声哥哥?”
女孩摇摇头,那个亲密的称呼似乎就在嘴边,却怎么也开不了口。
“拥抱一下?”他试探性地张开双臂。
女孩后退几步,转身逃开。
塞克斯图叹气。德摩卡利斯在一旁轻声提醒:“大人,恕我多言,她身上也流着我们敌人的血。”
“她也是我的妹妹。”